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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射雕英雄成绝响,人间自此无大侠

    时间:2018-10-31 09:57:06  来源:互联网  作者:网轶

     

    拾遗物语

    这几年见过不少大师的离去——但金庸的离开,对40后、50后、60后、70后、80后、90后来说,才真的是一个时代过去了

    先生之后,再无江湖。

    从江南到大漠,从塞北到极南,

    偌大江湖,一夜之间皆失去了颜色。

    唯见天际之间,那一众侠客,

    正应着《笑傲江湖》曲调,

    躬身作揖,与先生依依话别——

    那韦小宝说:“我就要大婚啦,你不来喝喜酒,老子实在不快活。”

    那李文秀说:“江南有杨柳、桃花,有燕子、金鱼……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……那都是很好很好的,可是我偏不喜欢。”

    那陈家洛说:“慧极必伤,情深不寿,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”

    那狄云说:“我等了你这么久!我知道你终于会回来的。”

    那胡斐说:“倘若情丝一斩便断,那也算不得是情丝了。”

    那乔峰说:“‘阿朱’就是‘阿朱’,四海列国,千秋万代,就只有一个‘阿朱’。”

    那郭靖说:“为国为民,侠之大者。”

    那令狐冲说:“我抬起头来看天,看天上少了哪一颗星。”

    那张无忌说:“焚我残躯,熊熊圣火,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?为善除恶,唯光明故。”

    那石破天说:“喜欢吧,看一眼是如此,过一辈子也是如此。”

    那袁承志说:“此时纵聚天下珍宝,亦焉得以易半日聚首?”

    那杨过说:“今番良晤,豪兴不浅,他日江湖相逢,再当杯酒言欢。咱们就此别过。”

    只见先生抱拳作揖,

    朗声回应众侠客:

    “人生在世,去若朝露。

    魂归来兮,哀我何悲。

    老衲今后行止无定,随遇而安,

    心安乐处,便是身安乐处。”

    讲武侠的那个人终于走了。

    从此以后,这江湖该有多寂寞?

    浙江海宁袁花镇有一望族,名姓查。

    这查家,不但善经商,还出读书人。

    清朝康熙年间,这查家可不得了,

    “一门五进士,叔侄五翰林。”

    康熙爷还为查家题过匾——敬业堂。

    及至清末民初,查家几经磨难,

    家道虽然衰落,但仍有良田三千亩。

    1924年3月10日,查家查枢卿添了一个儿子,

    查枢卿根据排行,给儿子取名为查良镛。

    查家有钱,可供小孩选择的消遣很多,

    但查良镛别的不爱,偏爱上了家中藏书。

    整天泡在书堆里,读得废寝忘食。

    父亲怕他读出毛病,便想方设法让他出去玩。

    有一次,父亲拖他出去放风筝,

    放着放着,一回头,查良镛不见了。

    父亲急得不行:“怕被别人拐走了。”

    找了半天没找着,回家一看:

    “这小子正泡在书房看书呢。”

    有一天,泡在书房的查良镛。

    偶然间翻到一本《荒江女侠》,

    这是顾明道写的一本传统武侠小说。

    查良镛一读,震撼得血脉贲张:

    “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书!”

    从此,他就迷上了武侠,

    四处托人收罗各类武侠小说。

    石玉昆的《七侠五义》,

    还珠楼主的《蜀山剑侠传》,

    平江不肖生的《江湖奇侠传》,

    …………

    武侠看多了,查良镛便经常幻想,

    幻想自己化身成为书中之侠客,

    “仗剑天涯,除暴安良,快意恩仇。”

    武侠梦,就这样在他血液里埋下了种子。

    1940年,查良镛考入浙江联合高中。

    当时,联合高中办了一个壁报。

    爱好写作的查良镛,便成了壁报常客。

    1941年的一天,壁报前围满了人,

    争相看着一篇名为《阿丽丝漫游记》的文章,

    “阿丽丝小姐来到校园,

    忽见一条色彩斑斓的眼镜蛇东游西窜,

    伸毒舌,喷毒汁,还口出狂言,

    威吓学生:我叫你永不得超生……”

    学生们看了,纷纷偷笑不止。

    都知道这条眼镜蛇就是指校训导主任沈乃昌。

    因为沈乃昌的名言就是——我叫你永不得超生。

    这篇文章的作者就是查良镛。

    “我瞧不得他有事没事就辱骂学生。”

    查良镛心中热血一荡,便想行侠仗义。

    于是撰写了这篇文章来讥讽沈乃昌。

    沈乃昌看到文章,气得全身发抖,

    立马跑到校长那里哭诉:“请立即开除他。”

    几天后,查良镛被勒令退学了。

    他便转到衢州中学,念完了高中。

    ▲ 金庸故居

    1937年,日军全面侵华。

    烧杀抢掠奸淫,无恶不作。

    “我门家本来是相当富裕的,

    但住宅、园子都被日军烧了,

    母亲和弟弟都在战争中死亡。”

    查良镛目睹和遭遇了国破家亡后,

    便立志成为侠客: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”

    这个侠客——“就是做一名外交官。”

    为什么要做外交官?

    “就是想在维护国家尊严上发挥作用。”

    于是1943年,查良镛高考时,

    报考了重庆中央政治大学外文系。

    入学后,他一心扑在学业上,

    每次考试几乎都是年级第一名。

    但中央政治学校是一所特殊学校,

    简单点说,就是国民党培训政治干部的学校。

    校长,就是国民党主席蒋介石。

    所以,其他党派学生便经常遭到国民党学生的拳打脚踢。

    一天,国民党学生又把异党学生揪到操场,

    进行极其恶毒的辱骂和殴打,

    忍了很久的查良镛看不下去了,

    心中热血一荡,又想行侠仗义。

    冲到政务处,大声质问学校领导:

    “为何放纵国民党特务学生胡作非为?”

    侠客,从来就不是这么好当的。

    查良镛行侠的结果,便是被勒令退学。

    “做外交官的梦想破灭了。”

    离家千里,孑然一身,无依无靠,

    失学后的查良镛,既愤懑又沮丧。

    突然,他想到了表兄蒋复璁,

    蒋复璁当时正在重庆担任国立中央图书馆馆长。

    于是,查良镛便找到蒋复璁,

    在其帮助下,在图书馆谋了个职务。

    也算是“祸之福所依”吧,

    失了学,但查良镛却坐拥了百万藏书。

    随后两年,他专事读书,笔力大进。

    1945年8月15日,日本投降后,

    查良镛便离开重庆,回到了家乡,

    进入东吴法学院插班进修国际法,

    “希望能有机会重新踏上外交官之路。”

    1946年秋天,《大公报》刊登启事:

    面向全国公开招聘三名国际电讯编辑。

    应聘者蜂拥而来,竟多达3000人。

    查良镛凭着出众才华,一路过关斩将,

    最后以第一名成绩被《大公报》录取,

    就此在报社做起了电讯翻译工作。

    1948年3月,《大公报》香港版复刊,

    查良镛被调派香港,支援复刊工作。

    1949年,中国解放后不久。

    查良镛发表了一些国际法论文,

    得到国际法权威梅汝璈的赏识。

    梅汝璈致电查良镛:“外交部请我去当顾问,我需要一位助手,你愿不愿意?”

    查良镛回答:“愿意,我的梦想就是做外交官。”

    1950年,查良镛来到北京。

    外交部领导乔冠华对他说:

    “想来外交部工作,得先去人民大学进修。”

    当时,人大拥有全国唯一的外交系。

    “在外交部工作,一定要是共产党员。

    你在人大学习结束后,我介绍你入党。”

    查良镛一听,脑壳有点大了。

    因为他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。

    “入了党,一切行动都要听指挥。”

    这一点,查良镛觉得自己不太适应。

    再加上中国已经解放,

    外交官“侠客”似的吸引力已然减弱。

    深思几天后,他放弃了这次机会,

    选择了重新回归香港《大公报》。

    这一年,《大公报》旗下《新晚报》创刊,

    查良镛被调到《新晚报》,做了副刊编辑。

    一同调往《新晚报》的,还有陈文统。

    查良镛与他,共用一张办公桌。

    说来凑巧,两人都爱看武侠小说,

    所以工作之余,经常侃得不亦乐乎。

    除此之外,两人还有一共同嗜好——下围棋。

    两人时常买回二两孖蒸、四两烧肉,

    然后摆下棋盘,一边吃肉,一边对弈。

    1954年,香港的太极派与白鹤派,

    因门户之见发生争执,互不相让,

    于是白鹤派掌门人陈克夫向太极派掌门人吴公仪投下战书,

    “签下生死状,比武分高低。”

    由于当时香港禁止打擂,

    两人便把擂台设在了澳门。

    这场比赛,轰动香港,

    吸引了上万香港人到澳门观看比赛。

    那场比赛,虽然只打了三个回合,

    但却震动了整个香港。

    当天《新晚报》“号外”报道一出,

    立马就被香港市民一扫而光。

    目睹此景,总编辑罗孚脑子灵光一闪:“何不趁此机会推出武侠小说连载,以招徕更多读者呢?”

    他找到武侠迷陈文统:“愿不愿意写武侠连载?”

    陈文统一口应承下来:“可以啊!”

    第三天,《龙虎斗京华》便见报了。

    陈文统用了一个笔名——梁羽生。

    没想到《龙虎斗京华》一炮打响,

    每天报纸一出,香港市民便人人争读。

    一个新武侠小说时代就这样开启了。

    1955年2月初,

    梁羽生的《草莽龙蛇传》快连载完了,

    但他还没有想好下一部写什么。

    罗孚便只好找到另一个武侠迷查良镛:

    “梁羽生顾不上了,只有你上了。”

    但查良镛并没有马上答应:

    “别说武侠,我连小说都没写过。”

    罗孚和梁羽生一同劝说道:

    “只有你了。你一定可以。”

    查良镛抹不过面子,最终答应了。

    答应了,可是写什么呢?

    那晚,查良镛躺在床上失眠了。

    突然,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讲的一个传说。

    “传说那年,宫中熹妃生了一个女孩,

    因为担心女孩难讨皇上雍正的欢心。

    便使出了偷梁换柱的妙计,

    用海宁陈家的男婴替换了自己生的女婴。

    这个男婴,便是后来的乾隆皇帝。”

    于是,查良镛便想把这个传说变成武侠小说。

    1955年2月8日,新晚报推出了《书剑恩仇录》。

    查良镛将名字最后一字一分为二,署名“金庸”。

    但是,没想到市民反应平淡。

    推出两周后,也很少见人议论。

    “我很是失落。”金庸说。

    可没想到一月之后,《书剑恩仇录》突然爆红。

    每一天,金庸都会收到大量来信。

    这,正是金庸武侠小说的特点——开局平淡,但随着人物和情节的展开,火越烧越旺,“茶”越来越香,慢慢就让人欲罢不能了。

    “最终,《书剑恩仇录》的影响竟超过了梁羽生。”

    名声一响,很多报社便找上门来,

    纷纷高薪邀请金庸撰写武侠小说。

    金庸答应香港商报,撰写了《碧血剑》。

    ▲ 金庸与夏梦

    在撰写《书剑恩仇录》期间,

    金庸又从新晚报调回了大公报。

    但进入1957年后,

    一直奉行讲真话的大公报也开始说假话了:

    “人民公社进行的时候我到广东看过,

    说一亩地可以生产四五万斤粮食

    完全就是假话,根本不可能。”

    作为大报,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呢?

    “我觉得做新闻工作不应该这样做。”

    1957年,金庸便从大公报辞了职。

    辞职后,加入了香港长城电影公司。

    因为这里,有著名影星夏梦。

    金庸曾说:“西施怎样美丽谁也没见过,我想她应该长得像夏梦才名不虚传。”

    现实生活中的夏梦不仅长相漂亮,

    而且文化修养极高,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。

    金庸喜欢得不得了,所以才愿意因“梦”入“长城”。

    进入长城后,金庸做了编剧,

    为夏梦量身定做了《绝代佳人》《兰花花》等剧本,

    虽然反响不错,但他却没多少机会接触夏梦。

    于是金庸积极寻找机会当导演,

    终于,他做了《王老虎抢亲》掌镜,

    这才与女主角夏梦逐渐熟络起来。

    据坊间传说,金庸和夏梦有过一次约会,

    那次,金庸倾吐了埋藏在心底的话语。

    夏梦一声叹息:“也许来世还有机会……”

    毕竟他俩,都早已是已婚之人。

    金庸之念想,就终止于这一声叹息。

    1959年,金庸黯然神伤地离开了长城。

    从此,他小说里便有了夏梦的影子,

    不管是《射雕英雄传》中的黄蓉。

    还是《神雕侠侣》中的小龙女,

    抑或是《天龙八部》中的王语嫣,

    “一颦一笑,都带着夏梦的影子。”

    北大教授孔庆东说:“金庸的小说,既是一流的武侠小说,又是一流的爱情小说。”

    或许,这正是“一流”的原因所在吧!

    痛彻的失去,成就终极美丽的幻想。

    ▲ 1962年的《明报》

    离开长城离开夏梦之后,

    金庸的侠客之梦又被点燃。

    那时,反右运动愈演愈烈,

    走到哪里,都是一片说谎声。

    金庸忍不住了:“我必须发声。”

    于是,他找到昔日同学沈宝新,

    两人一起出资,创办了《明报》。

    1959年5月20日,《明报》正式出刊。

    在发刊词中,金庸表明立场:维护社会公信。

    每天头版,金庸会写一篇社论,

    针对当时国际国内各类新闻事件,

    发出既公正诚实又见解独到的声音。

    但是,报纸销量却非常糟糕。

    这样下去,估计半年就得关门,怎么办?

    沈宝新说:“你写武侠小说连载吧!”

    于是,金庸便开始在明报上撰写《神雕侠侣》《飞狐外传》《倚天屠龙记》……

    随着笔法的成熟,金庸武侠更是锐不可当。

    香港才子倪匡说:“看小说的人不看金庸,简直就是笑话。那时,每天报纸出来,人们会首先翻阅金庸的武侠小说连载;市民街谈巷议的话题,多半是与小说中的人物、情节有关。”

    《明报》销量,一下从几千飙至数万。

    金庸的影响,迅速波及整个东南亚。

    当时,新加坡等国的报馆,

    竟利用地下电台输送金庸小说内容,

    以满足本国读者迫不及待的需要。

    武侠小说,就这样拯救了《明报》。

    拾壹

    报纸有了销量,报社便有了钱。

    金庸便又有了做侠客的资本,

    于是又以笔为剑以笔为枪,

    抨击那些“假大空”的新闻和事件。

    当国家面临危难和祸乱时,

    爱国的知识分子应该站出来发出真实的声音,

    这也是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。

    金庸一手武侠,一手社论,

    就这样成为冲锋陷阵的“侠之大者”。

    发声,必然会招来祸患。

    有人放出话来:要消灭五个香港人,排名第二的就是金庸。

    排名第一的是香港著名播音员林彬,

    有一天,林彬在开车上班途中,

    车被一群人拦下,他还没明白过来。

    那群人便提着汽油桶冲了上来。

    林彬就这样被活活烧死在车上。

    林彬死后,金庸连发了两篇社评,

    一篇是《烧不灭的声音》,一篇是《敬悼林彬先生》。

    金庸说:“我虽然成为暗杀目标,生命受到威胁,内心不免害怕,但我决不屈服于无理的压力之下,以至被我书中的英雄瞧不起。”

    那时,金庸准备了十块车牌。

    “每天换一个,以免被跟踪。”

    最危险的一段时间,金庸听到风声,

    还跑去欧洲躲藏了一个月。

    连载的《天龙八部》只好找倪匡代笔。

    一个月后,金庸回到香港。

    倪匡笑着对他说:“抱歉抱歉,我讨厌阿紫,所以把她的眼睛写瞎了。”

    金庸躲避暗杀,结果害瞎了阿紫。

    《天龙八部》之后,不屈服的金庸,

    又撰写了政治寓言小说的《笑傲江湖》,以及社会问题小说《鹿鼎记》。

    进入1970年代,暗杀与舆论围剿回归平静。

    金庸的“侠客”之心便随之黯淡下来,

    此时,《明报》已是香港第一大报,

    再也不需要武侠来装点与支撑门面了。

    于是1972年9月,《鹿鼎记》一完,

    金庸宣布挂印封笔:“如果没有什么意外,《鹿鼎记》是我最后的一部武侠小说了。”

    ▲ 邓小平接见金庸

    拾贰

    挂印封笔之后,

    金庸开始整理自己写过的武侠小说。

    “很多地方,前后是矛盾的。”

    “很多地方,逻辑上存在问题。”

    “很多地方,文字太粗糙了。”

    这一整理,就是整整十年。

    他将整理后的十四部武侠小说串成一副对联:

    “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。”

    1955年以来,金庸小说虽风靡整个东南亚,

    但中国大陆却很少有人读过,

    因为金庸小说是被禁止出版的,

    “充满打打杀杀,是社会的毒瘤。”

    但是邓小平却特别喜欢,

    还专门托人从香港带回了金庸小说。

    1981年,作为《明报》社长,

    金庸接到了来自北京的访问邀请。

    金庸提出:“我可以拜访邓小平先生吗?”

    邓小平立马批示:愿意见见查先生。

    1981年7月18日上午,

    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金庸,

    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的小说我读过,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。”

    然后又说:“对查先生,我也是知名已久了!我这是第三次重出江湖啊!你书中的主角大多是历经磨难才终成大事,这是人生的规律。”

    金庸回港后,便给邓小平寄了一套整理后的《金庸小说全集》。

    不久,金庸小说便在大陆开禁了。

    北宋时,柳永之词流传天下,

    凡有井水处,皆能歌柳词。

    金庸小说一开禁,顿时风靡中国。

    凡有井水处,皆见读金庸。

    拾叁

    知乎上有个提问:

    金庸先生的“武侠”,对你一生产生了怎样的影响?

    我喜欢“haibaraemily”的回答:

    私以为,金庸的武侠,

    或许是我们这几代人最好的爱国主义教育,

    也是我们这几代人最好的道德教育。

    教科书上电视上学校里,

    向我们灌输的那些爱国精神、道德规范,

    其实没有多少孩子真的听进了心里,

    但金庸的武侠却为我们塑造了榜样。

    郭靖、杨过、乔峰,

    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。

    令狐冲、胡一刀、韦小宝,

    让我们懂得了什么是“义之所至,死生为轻”。

    当然,我们会长大,

    会知道世界并不是那么快意恩仇的,

    我们也不是那么强大,

    可以纵心所欲、策马江湖的。

    我们会妥协、会胆怯、会自私,

    甚至会碌碌一生无所作为。

    但是最起码,我们知道什么是好的,什么是值得坚守的,什么是应当尊敬的。

    即使自己不敢去做,

    但至少不会嘲笑那些勇敢无畏的人。

    什么是是非、什么是善恶、什么是良知、什么是正义,

    这就是金庸的武侠,

    在我们这几代人心里埋下的种子。

    它或许不会发芽,

    但它守护了我们的内心。

    拾肆

    有人问金庸:“人生当如何度过?”

    金庸回答:“大闹一场,悄然离去。”

    先生果真大闹一场,悄然离去了。

    金庸生前,曾有一遗愿:

    “我希望我死后一百年、二百年后,仍然有人看我的小说。”

    金庸先生不知道,

    此时我眼前正浮现一幕场景:

    很久年很久年以后,

    一个大人领着一个孩子,

    走过一片墓地。

    突然,大人指着一块墓碑,

    对孩子柔声说道:

    “你非常喜欢的那个金庸,就在这里。”

    孩子眼里满是崇敬,

    他躬身一拜,定睛细看墓碑,

    只见上面写着十四个大字:

    “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。”

     

                责任编辑:王海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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